电话挂断,云筝松了口气,转头看向沙发上已经开始哼歌的岑黎安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黑色库里南一个急刹停在酒吧门口,车门打开,傅凌鹤长腿一迈,径直朝里走去。
蒋忱御跟在后面,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,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包厢,云筝正半跪在沙发边,试图给岑黎安喂水。黎安不配合,水洒了一半,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,云筝手忙脚乱地拿纸巾去擦。
傅凌鹤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,眉头微蹙,大步走过去:“她怎么样?”
云筝抬头,像是看到救星:“总算来了!她刚刚吐了一次,现在稍微安静点了,但还是不肯走。”
傅凌鹤垂眸看了眼瘫在沙发上的岑黎安——她长发凌乱,裙摆皱巴巴地卷到大腿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睫毛湿漉漉的,显然哭过。
他皱了皱眉,转头对蒋忱御抬了抬下巴:“你抱她。”
蒋忱御正凑近观察岑黎安的醉态,闻言一愣:“啊?为什么是我?”
傅凌鹤面无表情:“我碰不了除我老婆以外的女人。”
蒋忱御:“……你洁癖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发作?!”
傅凌鹤懒得理他,直接伸手把云筝拉起来,搂进怀里,低头检查她的小腿:“她踢到你了?”
云筝没想到他注意到了,愣了一下:“没事,就青了一块……”
傅凌鹤眼神沉了沉,没说话,只是手指在她小腿上轻轻按了按,确认没伤到骨头才松开。
另一边,蒋忱御认命地叹了口气,弯腰去抱岑黎安。
他一手穿过她的膝弯,一手扶住她的背,刚把人抱起来,岑黎安就迷迷糊糊睁开了眼。
“嗯……谁啊……”她醉眼朦胧地盯着蒋忱御看了两秒,突然伸手捏住他的脸,“咦……你怎么长得像那个花心大萝卜蒋忱御……”
蒋忱御:“……”
他咬牙切齿:“岑黎安,你再说一遍?”
岑黎安“嘿嘿”一笑,突然搂住他的脖子,凑近他耳边,带着酒气小声说:“告诉你个秘密……蒋忱御其实……是个笨蛋……”
蒋忱御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