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还没走啊?”苏睿回过神来。
我走你马啊?你是不是脑残?
陆丰脑子里疯狂爆着粗口,嘴里平静地说道:“公公,您尽管提要求,我回去请示,如何?您一定要保证那位姑娘的安全,有伤治伤。”
苏睿眼神一动,想到了书中的某个情节,问道:“你们前任盟主,儒学大家钟仕贵他有没有遗物,或者遗作?”
陆丰惊疑不定地看着苏睿。
前任盟主钟仕贵是儒家正义盟前身稷下学宫的院长,兵书战策、儒家思想无一不精,更加厉害的是此人功夫也不错。
但是,君子可以欺之以方。
钟仕贵看重堂堂正正之师,与魏吉祥的东厂、锦衣卫人马硬碰硬的来了一场,最终落败,身死。正义盟也就落在了当时的副盟主颜善济手里直到如今。
苏睿忽然对前任盟主的遗物感兴趣,让陆丰疑惑不已。
“他有没有什么兵书战策、儒家经典?现在市场上,钟仕贵的着作和注解可是炙手可热啊。”苏睿接着说道。
陆丰舒了口气
贪财的太监。
“应该有吧。”
“那有没有合击之术?”
“应该有吧?”
“有没有万两黄金?”
“没有,真的没有。”
“哼”苏睿冷哼一声,说道:“文官都富得流油,怎么可能没有?古董字画、黄金白银,粮店烟店,我都来者不拒的。”
陆丰头顶冒汗。
苏睿下了逐客令:“钟仕贵的遗物着作、合击之术,外加两万两银子。只能多不能少,你回去问问吧。”
还是你们挣钱狠啊!
陆丰只来得及心里吐槽了一句就被苏睿叫过来的房元扔出了院子。
这大个子还真是有实力啊。陆丰在飞行过程中确认了此事,他被抓住之后根本做不出动作,整个人都被禁锢在地上,然后被扔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