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川身高臂长,单手撑着地面,不压到杜锦,另一只手的手掌已经按住了杜锦捏着手机的手。
眼看手机就要被贺聿川抢走了,杜锦一时性急,抬头就朝贺聿川咬了一口。
她没用力,刚好咬到了贺聿川的喉结。
贺聿川的身体突然僵住,喉结滑动了几下,他垂眸看着身下的人。
瓜子小脸不施粉黛,五官精致好看,那双一贯清冷的眼神定定的看着他,眼里有着波动。
一张如此绝色的脸,配上刚才恰如其分的挑逗,这点小手段······
贺聿川承认,他还挺吃她这一套。
他俯下头吻住她的唇,从一开始的温柔耐心到略带急切。
杜锦搞不懂,为什么事态朝这方面发展了?
再怎么没人,这里也是公共场合。
杜锦一个劲的推他,“呜呜呜!”
贺聿川才不管,一直到他吻够了才停下。
他覆在杜锦的耳旁调整的呼吸,“杜锦···”
贺聿川顿了顿说,“我们重新开始吧。”
杜锦的手机突然响起,声音盖过了最后那句话。
“让我接电话。”杜锦说。
贺聿川侧开身子,躺在草地上。
杜锦连忙坐起来,一看来电人是“季老师”。
她走远了一段距离才接起电话,“季老师。”
“杜锦,你在忙吗?”
“没有,季老师有事?”
季明发说:“也没什么事,就是问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老师,你们还好吧?”
季明发说:“我们也都好。老师今天才听说年后你家里发生的事,你没吓到吧?”
季明发和陈彩虹退休后,社交活动少了,平日里,两人就在小区里一个下下棋,一个跳跳广场舞。
还是今天,陈彩虹听一个跳舞的朋友说起了那件事,老两口才知道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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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事情过去这么久了,季明发也知道杜锦没事。
他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。
外面传杜锦被一个叫贺二爷的人包养了,那个贺二爷年纪四五十岁了,满脸横肉,做事又狠又绝,是个混黑社会的。
季明发不能看着杜锦走上这样的歧途。
杜锦说:“老师,我没事。”
季明发又说:“他们说你得罪了二爷,是一个叫贺二爷的人出面摆平的。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的?”
杜锦:“我跟他是朋友。”
季明发语重心长的说:“杜锦,交朋友得谨慎,这种混黑社会的人,千万不能结交。老师建议你不要再跟他来往了。”
杜锦只当季明发是关心她,“我知道。”
季明发不是她家人,又是男性,很多话不好明说,只能很委婉的说:“杜锦,女孩子要爱惜名声,也要爱惜身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在的那么远,遇到难处,老师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季明发说,“那笔钱老师一直没用,万一你遇到什么难处需要钱,你告诉我。”
杜锦从没想过要回那笔钱,“老师,那笔钱你安心的收着,我在江州一切都好。”
季明发絮絮叨叨的又说:“你一定要把握好自己,千万不能走上了歪路!”
“我知道。”
挂了电话,杜锦这才看了眼贺聿川。
贺聿川躺在草地上,看着天空发呆,嘴里还含着一根草。
此时的贺聿川在想,也不知道杜锦有没有听到那句话?
他刚才冲动了!
他不该说那句话的!
一方面,他又不会娶杜锦,重新开始和现在这样,又有什么区别。
另一方面,他担心杜锦会以为他是想打着男女朋友的名义,以后就不给她钱了。
还有一方面,他以后跟杜锦提出分手,万一她又抑郁了怎么办?
杜锦暗暗提了一口气,走过来,“贺聿川,我们回去吧。”
贺聿川看着杜锦面色平静的样子,推断她是没听到那句话。
要是听到了,早该高兴的跳起来了。
没听到就好。
其实,杜锦听到了。
贺聿川就在她耳旁说的话,她怎么会听不到?
她很庆幸,这个电话来的及时,打断了一切。
她清楚贺聿川的性格,爱玩,对什么都不认真。
刚才说那句话纯粹就是一时兴起,可能说完就后悔了。
就像他当年追她,也只是玩玩,并没有一点真心。
当然,她对他也没付出一点真心。
现在两人的关系就是单纯的雇佣关系,她不想跟他搞什么恋爱关系。
她的爱情早就死在那个夏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