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战争初期,日本可能会占据上风。
战场在远东,那是日本的家门口,而俄国的精锐部队都驻扎在欧洲。
然而,即便如此,爱德华七世和索尔兹伯里侯爵仍然认为,如果俄日战争爆发,最终日本战败的可能性更大。
因为俄国的国力依然远远强于日本,即便英国提供支持,日本也很难克服这种差距。
“俄国与日本开战,我们倒是乐见其成。如果他们对耗一下削弱俄国的实力,对我们是有利的。但如果日本失败了呢?那时,俄国就会进入太平洋了。”
“嗯......”
索尔兹伯里侯爵的表情变得严肃。
英国为了阻止俄国进入大洋,过去一个世纪里花费了无数心血。
这些努力可不能就此化为泡影。
“咳咳!明知道结果还无法阻止,这种感觉还真是糟糕。”
当然,他们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日本战败。
但听说俄日战争的可能性存在后,英国也不得不开始警惕俄国。
这让索尔兹伯里侯爵的心情相当复杂。
“那少年真的算到这一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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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或许吧。法国的那场风波不就是很好的前车之鉴吗?”
“啊!”
索尔兹伯里侯爵像是终于想起来了,嘴巴张得老大。
如今法国因突然重新爆发的德雷福斯事件陷入了严重的政治混乱。
而这场风波的导火索,正是法国一篇采访报道,而这篇报道的采访者,正是——
“汉斯·乔!”
“起初我以为是比利在背后操作。但现在看来,那是汉斯那家伙的手笔。”
“真是阴险啊。”
“没错。简直就是我们的风格。”
“身体是东方人的,思想是德国人的,舌头是英国人的,简直像个奇美拉。”
索尔兹伯里侯爵若无其事地说着,若是汉斯听到这番话,恐怕会忍不住皱眉。
然而,爱德华七世对索尔兹伯里侯爵的玩笑话一边大笑,一边却隐约感到不安。
“仔细想想,那家伙主动跟我提起俄日战争的事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当然,这绝不会是出于善意。
从他在法国的所作所为来看,汉斯·乔绝不是那种拥有天使般纯洁心灵的少年。
与其说是天使,倒更像是个小恶魔。
像这样的家伙主动亮出自己的底牌,通常都意味着他另有所图。
要么只是虚张声势。
“嗯......真是搞不懂。那家伙这么说到底是为了图什么?”
是想利用我们英国牵制俄国吗?
若说是德意志帝国,这倒说得通,但汉斯·乔的话,未必如此。
“现在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,罗伯特。”
“陛下?”
“那孩子是一张颇为有趣的牌。究竟会发生什么,不妨以长者的从容慢慢观望。”
至于最终是他们利用了那张牌,还是被那张牌利用了,可就尚未可知了。
......
1901年8月13日。
终于迎来了葬礼的最后一天。
维多利亚·阿德莱德皇太后的灵柩按照她的遗愿,被英国的米字旗和德国帝国的黑白旗覆盖。
据史料记载,她原本只要求用米字旗覆盖灵柩下葬,并未提及黑白旗。但由于她与威廉二世的关系有所改善,这似乎也影响了她的遗愿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