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青钳住他的下巴,掰开他的唇齿,将药丸塞了进去,迫使他咽下。
“你去外面等我。”
陈吉祥对安青说。
说罢,她扫视军帐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双腿交叠,身子往后靠,悠闲瞅着跪在那里的青年。
他高束的乌发已经散落在赤裸的肩膀上,一身带血的鞭痕,药性发作,白玉一样的面颊已经泛起不正常的红晕。
不多时,他开始低声呻吟,浑身止不住的颤栗,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颌流下来。
女孩冲外面喊:“上茶,水果。”
她一边喝茶,吃着樱桃。
看着那边的青年痛苦地在地上翻滚,下身的衣服被撑起,他嘴唇已经咬破,血从唇角淌到下颌和脖颈上。
一个时辰后,青年已经狼狈不堪,他脸上涕泪横流,跪在地上,手臂因为挣扎,被麻绳勒出血痕。
他用头撞着营帐中的木柱,额头撞破,嘴唇和舌头也被咬得伤痕累累,血顺着嘴唇淌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