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,你也太厉害了!那剑法快得我都看不清!”
慕汐瑶被他夸得心头微暖,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,笑道:
“你不是一直在跟镇北王世子学武功吗?轩辕宸的武功可比我扎实,只要你肯下苦功好好练,将来肯定比我厉害。”
慕星辰听到“轩辕宸”三个字,脸上的兴奋劲儿淡了些,眼神变得有些复杂,忍不住追问:
“阿姐,你怎么知道轩辕宸的武功比你还厉害?你跟他比过?”
他总觉得阿姐对轩辕宸的了解,似乎比自己知道的多。
慕汐瑶被问得微微一怔,随即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,随口道:
“谁不知道镇北王世子是少年成名的武学奇才?江湖上都传遍了,他十五岁就能单挑山贼窝,这份能耐,武功肯定不弱。”
慕星辰听着这话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一时又说不上来。
他挠了挠头,见慕汐瑶不愿多说,便也没再追问,转而又兴奋地聊起刚才的打斗,眼睛里的光芒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。
慕汐瑶看着他雀跃的样子,满是无奈。
——
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,连星子都吝啬地藏起了微光。
房间里没有点灯,仅有的一点亮,是从窗棂缝隙里挤进来的、被夜雾滤得朦胧的月华,恰好落在榻边男子紧蹙的眉峰上。
“少主,你这是中了迷药。”
黑衣男子半跪在地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。
他指尖刚触到榻上人的腕脉,便觉那脉象虚浮紊乱,分明是中了招的模样。
这可太稀奇了——他家少主黎羽,向来是把迷药当成玩物的主儿,那些淬了药的银针、混了料的熏香,不知让多少江湖好手栽过跟头,怎么偏偏今晚,倒成了被算计的那个?
榻上的黎羽眼皮颤了颤,喉间溢出一声轻哼。
他没睁眼,神思还陷在一片混沌里,可听到侍从的话,却并不意外。
脑海里闪过的,是方才那抹猝不及防的白色身影,还有自己下意识攥紧的那把银针——针尖上的凉意还残留在指腹,可比那更清晰的,是心脏撞在胸腔里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