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被赶走时,都像是失了魂魄。
一个个的都后悔的很。
任园不想要自己变成那样。
徐青青微微皱眉,“石雪云骂你了?”
“也不是,雪云姐是恨其不争,她也是为我好,我知道的,你也是为我好,我都知道。”
可她之前看着母亲哭成泪人,心就软了。
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就说不出来。
但雪云姐昨天说的话点醒了她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父母的要求,难道就知道该怎么跟陌生的男人结婚做爱吗?
所有的软弱,其实都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。
过去她犯了错误,有人帮她纠正弥补。
可踏入婚姻之中,一旦犯了错,又有谁能够为她托底呢?
父母已经不是第一次牺牲她,将来能为她撑起一片天吗?
任园想着想着就浑身冷汗。
她本该彻夜不眠的,却又知道,到时候眼底乌青的去见徐青青,不好。
强迫自己睡着。
其实人一旦下了决心,有些事情也就没那么难了。
好多心里头的话,一股脑都抖搂了出来。
家里头孩子多,自己是中间那个。
上头第一个姐姐是家里第一个孩子,受到了父母的疼爱。
想着第二胎会是个儿子,谁知道生下来是个丫头。
疼爱没几分,多了些嫌弃。
等到老三出生,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就更没好日子过。
她比弟弟大一岁半不到,但从小就比他多干了不止两倍的活。
“我姐结婚早,知青下乡时自然没她的事。”
“家里头能留一个在家,我爸妈二话不说就让我下乡,谁曾半路里被弄到了军区这边,我没跟你说过,当时我特别高兴,跟家里头写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