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虽在否认,但薛和沾看着她发红的眼眶,心中已然有了答案,也瞬间明白了为何她去了一趟公主府,出来就这么干脆的认罪交代了杀人经过,此事背后的真相恐与公主府脱不开干系,公主甚至因此拿了明水云来胁迫商红蕊认罪了结此事。
思索间,马车已经到了大理寺门前,薛和沾命石破天将商红蕊送押牢狱,特意叮嘱他给商红蕊喂了软筋散再送进去,且吩咐衙役不可给她送水,一碗水都不行。
商红蕊闻言忍不住咒骂:“你这狗官!喂了我软筋散还不许我喝水?就算死囚也不至于如此虐待!”
薛和沾淡淡道:“一夜不饮水,人死不了。”
石破天凶巴巴地押着商红蕊:“我们少卿说得对!况且不给你水喝算什么虐待?待你得了判决,进了刑部死囚大佬,你便知晓,住在我们大理寺的牢狱,已经是你们这种凶恶之徒人生最后的幸福时光了!”
石破天一路骂骂咧咧地将商红蕊押进了牢房,薛和沾终于回到值房得以休息,但躺在榻上却反复思索着心中隐隐猜测的那种可能,让他不由辗转难眠,及至天蒙蒙亮之时,他才堪堪合眼睡了片刻,却很快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。
“何事?”薛和沾一夜没休息好,声音沙哑中透着疲惫,面色难免有些苍白,从床上坐起来的瞬间眼前还是模糊的,待听清石破天的话,他双眼瞬间清明,整个人如箭般冲了出去。
“少卿!商红蕊她遇刺了!”石破天跟在薛和沾身后,惊慌地重复着这句话。
薛和沾脚下不停,声音难得带着几分怒气:“怎会遇刺?”
“属下……属下也不知……是送朝食的狱吏发现她胸口被刺流血不止,但昨夜值守的狱吏坚称没有人进入过牢狱,也从未听见打斗声!”石破天语气中也全是迷惑。
“人已经断气了?”薛和沾说话间,已经赶到了牢狱,狱吏开门的同时,石破天回话:“一息尚存,我已经让人去请抱鸡娘子了,很快就能赶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