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资格知道,立刻离开,否则我们就要将你赶出去。”
为首的护卫队率手已经握在了刀把上了。
杜荷一看,他又不傻,自己和一群当兵的说的再多也没有用。
“这些是我的私人用品,我要带走!”
他说道。
“我说过了,你不许带走教坊的任何物品!”
护卫队率冷冷的看着杜荷。
杜荷没办法,只能放下手中的东西,转身走出了自己的住处。
他一步一步地往教坊的大门口走去,有种自己被强行剥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的感觉,不过更多的是一种受辱感。
走到了大门口,杜荷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还看什么?”
“老老实实回去做的驸马,等着飞黄腾达不就好了?”
一个声音响起。
杜荷收回了视线,他扭头看了看坐在墙角的罗峪。
“抱歉,我也只是想往高处走而已……”
他说道。
罗峪微微一笑。
“杜荷,你现在还能对我说一声抱歉,我也算是能有点安慰了!”
“你诬陷我的事,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了。”
“不过我提醒你,成为驸马之后,一定要离太子远一点,否则我是真的会弄死你……”
杜荷惊讶的看着罗峪,原来人家早就知道是自己告的密。
他深深的吸了口气。
“罗峪,你我同龄,你没有资格命令我,我想要做什么,我就去做什么!”
他扭头要走。
“站住!”
罗峪哼了一声。
杜荷停下脚步。
“你就不想知道,我为什么突然会对你态度大变么?”
罗峪问。
“为什么?”
杜荷当然想知道了,因为罗峪的态度改变的完全没有理由。
“因为你这个人天生就是要反的,我不能让你的手中掌握兵权,园区护卫统军这个位置我可以让一个傻子来当,但是你不能当!”
“还是那句话,去了长安之后,不要靠近太子,否则……我必杀你!”
罗峪的眼神爆射出一道危险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