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:“哎哟,爸,是你啊,你咋后半夜回来?”
“傻柱,是我回来了,火车晚点了。”
何大清露着尴尬的笑容,他本来是没脸回来的,但耐不住自家儿子写了信。
“爸,你说你后半夜回来,咋没先去雨水那里?”
何雨柱想着,要不把全院人都叫起来先批判一顿何大清?
那还是算了。
这后半夜的,把大伙儿从被窝里叫起来,那不得把何大清给生吞活剥了。
那以后还怎么帮他打工养家,还怎么去截胡李怀德家的母老虎。
“我.......我去雨水那里干嘛!”
何大清愣住了。
不过很快他又反应过来。
怎么就没想到啊。
要是先去女儿那里,等收拾利索了在体面的回到四合院,那住户们不就说不了他了!
“爸,你在保城跟我和雨水那个后妈过上了好日子吧!”
何雨柱打趣了一句,就让何大清进了门,总站在门口聊也不像样子。
“还凑合.......”
何大清缩了缩脖子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。
回想起当初刚跑保城的时候,一夜风雨过后,等第二天腰酸背痛起来的时候只剩下大裤衩子了。
当时还以为是遇见了仙人跳,后来才反应过来,是把他的行李都藏起来了,生怕他跑掉。
白寡妇是孩子还小,就走了男人,之前也一直在寻摸改嫁,但别人一听带着三个孩子还是做上门女婿,听了都直摇头。
最后阴差阳错的通过人认识了何大清,也算是缘分上了她的床,好不容易逮着一个能给她养孩子的,怎么可能让人跑路。
何大清等进屋,放下包袱以后,他就发现堂屋的饭桌上放着一个簸箕,里面还有三个窝头。
心里想着,傻柱这这些年的日子也不好过啊。
家里吃着二合面,还不敢多吃,今天二号,三号是周末,要等四号发工资。
估计是娶媳妇都花光了家底吧!
一时心里又内疚了起来。
“爸,你半夜回来吃饭了没有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