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的小女孩哭起来,都是低声啜泣,小小一个委屈的靠着她爸爸,眼泪珍珠似的往下掉。
对比一下对面那家撒泼哭嚎的,一下就让人心里的天平倾斜。
“看的我都心疼了,多漂亮的小姑娘。”
“她头发扯散了一边,是不是那个小男孩干的,这要是我姑娘走在路上突然被人抓头发,我非得踹死他。”
“一看就是父女俩,长得多像啊,是外国人吗。”
“还带着保镖,肯定是有钱人,也就是人家条件好,要换上普通家庭被他们这么欺负,有理也变得没理了。”
一代入自身,围观群众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了,纷纷怒视那一家三口。
见形势不对劲,那对夫妻脸色有点难看。
“有钱了不起啊,没你这么欺负人的,赶紧放开我儿子!信不信我报警。”
纪霆舟甚至懒得给这对大脑一看就没发育的夫妻俩一个眼神,直接示意保镖把那哭声减弱的小男孩提过来。
没拦住保镖的男人大喊道:“你要干什么!”
纪霆舟拉着纪念,对她说:“他刚才怎么扯你,你就怎么还回来。”
“这个不用我教你了吧。”
纪念心想不愧是纪霆舟,跟她想法一样。
要不是那一下疼懵了,她本来就打算冲上去薅回来的。
“好的,爸爸。”
不过这么多人看着,还是要保持一下外在形象的。
纪念吸着鼻子上前,在小男孩尖锐的叫喊声中,把手伸过去在他头发上薅了一下。
从围观群众的视角来看,纪念只是轻轻拔了一下。
但其实纪念直接把他那块头发全都薅秃了,一大块头皮暴露在空气中,火速红肿起来。
开玩笑,当她跟着知了紫啧白学了这么久是吧。
想到知了姐姐,她突然一僵,迅速缩回纪霆舟身边,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“爸爸,这件事能不告诉知了姐姐吗。”
她小声的说着。
纪霆舟挑挑眉。
心想你是有多爱,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想起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