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小伦的心沉了下去。他的主业是法医,是解剖学和痕检,搏击训练只是为了防身,水平确实只能算“一般”。
面对两个明显训练有素、装备精良且目标明确的对手,
刚才的突袭得手更多是侥幸和对方未尽全力,似乎想活捉自己。
“放下东西,跟我们走。”举着注射枪的人用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古怪电子音说道,
步步逼近。他们的潜水头盔面罩反光,看不清表情。
邓小伦背靠着一堆湿滑的缆绳,铁管横在胸前,肋下的旧伤隐隐作痛,呼吸粗重。
他在快速计算:呼叫周言已无效,硬拼胜算极低,跳水?对方显然精通水下作业……
就在注射者即将进入有效射程,手指微微扣紧扳机的刹那——
“小伦!蹲下!”
一个熟悉到令人心脏骤停、又瞬间涌起狂喜的声音,如同炸雷般从侧上方传来!
邓小伦甚至没有思考,身体已经本能地遵循指令,猛地向下一矮!
几乎同时,一道黑影裹挟着风声,从平台上方一处坍塌的缝隙中疾扑而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