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了一些,
带着一种推心置腹般的“诚恳”:“但问题就出在这个‘理论上’。
现实中,路径极其狭窄,条件苛刻到近乎变态。
它需要能够精确到纳米级别的定位技术,需要能绕过大脑天然防御机制、
与特定神经簇进行‘对话’的特殊界面设备,最关键的是——”
他在这里刻意停顿,目光更深地看向江淮,“——需要一份与丢失的记忆完全匹配的、
独一无二的‘密码本’或者‘导航图’。
没有这份‘图’,任何强行进入或刺激,都可能导致那片记忆区域彻底崩溃,
或者……引发无法预料的连锁反应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所以啊,”他向后靠回椅背,摊了摊手,语气恢复了些许轻松,
却更显意味深长,“那些外面广告吹得天花乱坠的东西,纯粹是骗人的。
真正有效的法子……掌握它的人,
全世界恐怕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,而且代价,绝非金钱可以衡量。
你这事,还真急不得,得看……机缘。”
“机缘”两个字,他说得很轻,却像两块冰,砸在江淮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