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跪在地上的甄宛儿,皇上轻蔑一笑。语气中全是讥诮。
“你?”
“甄家抄家了,北静王从来没把你放在眼里过,四王八公那边的旧臣你更是搭不上话。”
“你于我还有什么价值?”
“甄家给你留的那些银钱?还是你自己这条可有可无的命?”
“这些还能比的过龙禁尉?北静王妃也太过天真了些。”
听了皇上的话甄宛儿苦笑。
是呀,如今她除了这条命还剩什么呢。
可她这条命也想换更多皇上想要的命!
这样才换一条属于甄家的命。
甄宛儿跪的越发端直。
语气庄重。
“新朝初年,陛下初登基,四王八公与江南甄家密谋议事,掌江南官税,贪者十之六七。三成太上皇,二成四王八公,甄家得其一。”
“新朝二年,晋地大灾,太上皇旧臣布灾皇误国谣言,同年北静王南下江南,甄府议事,议定以太上皇之名年收铁器若干。”
“新朝四年,甄贾两府书信往来,谋害御史林家嫡子及其主母,四王八公皆知。推波助澜者亦有之。”
“新朝六年,甄家北静王两府联姻,始知北静王府有海外名士若干。与南安郡王驻地海南亦多有书信来往。”
“如此种种,不一而足。”
“对了,还有一个是陛下如今最想知道的,边关战起之前,贾府来信,收信者乃北静王手下第一谋士吴新成。回信,边关始乱。这些信件机缘巧合,如今多在臣妇手中。”
“陛下,余下的臣妇还知晓不少,不知可够。”
林景晏眸色一闪,甄家抄家时,没有查抄到,他都以为这些都被甄家老三付之一炬了。
原来却是在甄宛儿手中。
这些事儿,甄宛儿连太上皇都是没有说的。
收铁器,联络边关和海域,搅动风云。
他们这是想叛国!
越听皇上的脸色越黑,一脸讥诮的看着太上皇。
“父皇,你听听,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臣子!”
“意图谋反,欺上瞒下的好臣子!”
有些事儿太上皇是知道的,但是有些他的确不知情。
他昏聩又喜好玩乐,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将皇位送给其他人。
他儿子是皇上和其他人是皇上这个完全不一样。
他也没有这么蠢。
这会儿听到这些刚想说两句什么,便被纯太妃拉住了衣袖。
“三郎,我肚子疼。”
他连忙住了嘴。
扶着纯太妃坐到了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