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夏觉得自己像是要被他吸进嘴里,辗转吸吮,口水声啧啧作响。
男人宽厚的手掌拖在她后颈,大拇指一遍遍摩挲着。
许久后一路吻到顾夏耳旁,才似乎是终于吻够了,在她耳边微微启唇,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暗沉沙哑,他说———“这是我和你一生一世只一次的洞房花烛夜,怎么能醉?”
听到陆宴的话,顾夏心里暖滋滋的。
她想自己以前过得那么苦,肯定是因为把幸福都留在了余生……
男人嘴里说着最深情、最正经、最暖心的话。
但是手上动作却一点都没停,和正经半毛钱关系都没没有。
察觉到自己腰间一松,男人的手正在灵活的挑逗。
顾夏小脸一红,双腿下意识并拢。
但两人之间在这方面早已默契十足,男人早一步察觉了她的动作,一个翻身屈起一条腿抵进她、两腿、之间。
轻松的阻止了她。
顾夏刚刚还怕他真的喝醉了难受,结果这人不醉就有的她难受了…
虽然此难受非彼难受。
但是这男人最喜欢在过程中使坏,喜欢听她软绵绵的求饶。
看顾夏没吱声。
似乎是为了惩罚她的走神,男人不轻不重的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,低笑:
“老婆,你不认真哦,是不是老公没有魅力了?”
顾夏:……
这人真是一骚起来就没她什么事了。
陆宴是真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他已经忍了一整天了。
再忍下去,他怀疑自己会变成忍者神龟。
知道顾夏害羞,男人一个抬手关掉顶灯,刚俯身。
下一秒……
谢越那讨打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“哎哟老陆,快开门呀,我给你送醒酒汤来了~~~~”
陆宴僵住。
那种要炸不炸,临门一脚被人给堵回去的感觉。
懂的都懂…
奶奶个腿的,要老命了。
再一下秒,我们尽职尽责的陈特助略带无奈的声音响起,“别闹了,赶紧走。”
谢越装模作样,“我这是闹吗?我这是关心好兄弟好吗?”
陈望:……
这种关心给你要不要?
两个人在外面还聊起来了。
陆宴在门内听着,忍不住想要爆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