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正忙着挠侍卫痒痒的奕元愣愣地抬起头,“你认我当祖宗,你爹不能宰了我吧。”
“……”
若不是此刻有婢女请她去大殿与秦尚仪学礼仪,她非得胖揍他一顿才解气。
刚到大殿,她就看见秦尚仪正与总管寒暄。
送走总管后秦尚仪才将露着的殷切收回,她冷眼看着缓步走向大殿的沈宴卿,敛着的眉目精光乍现。
“老奴拜见沈小姐。”秦尚仪行了个平礼。
沈宴卿皱了皱眉,却没有吭声。
“听闻沈小姐的遭遇老奴深感同情,不过落入民间十余载,恐怕跟那些粗鄙不堪的平民已经别无二差了吧。小姐也别怪老奴说话难听,我从宫中出来的要求自然严苛些。”
说着,秦尚仪从袖中抽出一条戒尺。
垂眸将思绪压下,沈宴卿故作不在意地笑了笑,“悉听尚仪教诲。”
她倒要看看这尚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听劝便好。”秦尚仪也跟着笑起来,“我这第一堂课,便是驯化。”
秦尚仪绕着沈宴卿走了一圈,手掌摩擦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,在膝盖处突然加重了力气。
沈宴卿踉跄着险些摔倒,强忍下质问的冲动,顺着秦尚仪的力气跪了下去。
“背要直,颈要挺,头要端。不愿跪那便从殿外一路爬到我的脚边,磕几个响头,也同样作数。”
沈宴卿没理她,默默在心里记下这尚仪粗鲁的行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