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若诗从来不是什么优柔寡断、多情善感的女人,她清醒独立,没有什么事情或者什么人影响她的判断。
难受归难受,可她的脑子要比一般人都想得明白。
她一把推开宋墨渊,清冷孤傲地看向他。
“宋墨渊,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和你在一起了吗?你想多了,这根本就不可能的。”
梁若诗一字一句地继续说,“宋墨渊,到头来,你不过是白费功夫。”
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气息都不稳,宋墨渊收紧了手,眼底涌动着愤怒。
半晌,他也不说话了,从后车厢出去,径直上了驾驶位,车门全部落锁,一脚油门踩了下去。
梁若诗踉跄了一步,她有一种感觉,宋墨渊在发疯。
可她不知道,他要疯什么。
“宋墨渊,你又要做什么?”
这次,宋墨渊不说话了,一言不发,无论梁若诗说多难听的。
天已经彻底黑了,这个路线并不是去他家的方向,所以,梁若诗想要当她去什么地方。
终于,车停了。
梁若诗被宋墨渊从车上拽下来,她趔趄地跟上他的步子。
猛然,梁若诗才发现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。
梁若诗慌了,“宋墨渊,你带我来民政局做什么?你疯了?”
另外,现在早就已经是下班时间,怎么还会有人办公?
她想起来了,中途宋墨渊打了一个电话,简单交代了两句就挂断了,原来是在安排这件事情。
“宋墨渊,你放开我。”
紧紧扣住她的手,严丝合缝,看宋墨渊的架势,今天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。
眼看来强硬得不行,梁若诗放低了姿态,“宋墨渊,你不能这样。”
果然,宋墨渊吃软不吃硬。
他的目光看向她,“梁若诗,是你逼我的。”
“那你也不该强取豪夺。”
“那我好好向你求婚,你会答应?”
当然不答应。
梁若诗沉默了。
宋墨渊冷笑一声,“所以,我只能这么对你。”
宋墨渊一笑,生死难料,梁若诗也胆战心惊。
她拖着不肯走,嘟囔道,“户口本不在我身上,结不了婚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