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在怀疑时芳书院没有公平地对待你们家的“金疙瘩”吗?”
“要不明日我们选个时间一同去时芳书院一趟,询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。”江婳好心提议道。
闻言,在场的人一下子愣住了,徐耀祖更是脸都黑了。
这不是让他去自取其辱吗?说不定闹大了,时芳书院直接不要他了!
“说到底,你们还是不愿意把这个机会让出来吗?”徐大贵咬牙切齿地问道。
“你愿意?”江婳转头问江景亦。
“我不愿意。”江景亦脆生生地说道:“像后娘说的,自己没有本事,怪得了谁。”
“我有能力进去时芳书院念书,凭啥为了不认识的人放弃,我又不是他爹。”
“听到我儿子的话了吗?”江婳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江婳!你们别不识好歹,不让也得让出来给我们家耀祖!”
腾的一下,徐大贵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大声地吼道。
“江婳。”
徐万里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,估计刚刚他们说的话都听了去了,这会子阴沉着脸走向她。
“村长是有和贵干吗?”江婳站起了身子说道:
“对了,村长是过来送阿亦的入学名帖的吗?”
“你们家江景亦不要去时芳书院了,去隔壁村的学堂念书就行了,到时候束修我们村子替他给。”徐万里直接无视入学名帖,转移话题说道。
“徐村长这意思,是不打算把入学名帖交给我们了吗?”江婳声音也逐渐冷了下来。
“我刚刚说了,你们家江景亦不要去时芳书院了。”徐万里冷冰冰地又说了一遍。
“既然村长不打算给,那我们母子俩明日只能去时芳书院问问这是怎么一回事了。”江婳又说道。
“我是这个村的村长,在这个村子里我说得算,我说你们把这个机会让给徐耀祖,然后从此不得踏入时芳书院半步。”徐万里语气生硬地说道,一步也没有退让。
“不可能!”江婳也一口回绝道。
“江婳,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徐万里有些气急败坏,怎么这么不会做人,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