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其表现出的能力,唯有他配接手董卓的势力,也唯有他能够保住这得之不易的基业。
可随着吕布的战死,全部成了梦幻泡影。
现在最好的解法,就是劝董卓退回雍凉,至少在董卓死前,还能过上很长一段的安稳日子。
“若相国心中不甘回撤,不如再等上一段时间,兴许诸侯联军内部会有所变故。”李儒再次开口提醒。
董卓还未做出最终决定,不过后路既然已经想好,他也打算日后按此行事,也没那么着急了。
“李儒啊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李儒道:“相国可还记得之前送给孙坚营中的那封信?过去那么些日子,只怕也该发酵了。”
“这些日子虽说袁绍一直在攻城,但已经很少看到孙坚所部的军队,这已经证明,孙坚与他们生出了隔阂,只是矛盾还隐藏在水下,没到爆发的时候。”
闻言,董卓的思绪不禁回到数日之前。
诸侯联军大营,夜晚之时。
孙坚结束了一天的攻伐,虽说没有亲自攻上城头,但也深感疲惫。
为了解营中困乏,他单独在江东军中展开了会餐,让将士们饱餐一顿。
他自己也跟程普、韩当、黄盖,以及自己的两个儿子孙策、孙权在大帐中饮酒聊天。
正当酒意上头之际,营门军士忽来禀报,说是董卓差遣使节请求见面。
“哦?董卓派使节找我?哈哈哈!难不成是这老贼怕了?要向本将投降?嗯?”孙坚放声大笑,满面通红,道:“让那使节滚进来!本将倒要听听,他是怎么投降的!”
其余众将,包括孙策在内,皆是大笑起来,认为董卓大势已去,这才派出使节来。
唯有年幼的孙权,眸子明亮,睿智不已,他摇了摇父亲的手臂,糯声道:“爹爹!虎牢关现在战事胶着,董卓老贼渐渐势弱,这等敏感时期,他派人来找爹爹,只怕是不安好心啊,还请爹爹三思而行!”
孙坚揉了揉幼子的脸蛋儿,用满是胡茬的大脸与儿子贴贴,轻声道:“权儿啊!你尚年幼,虽聪慧,但不知兵事,董卓老贼已至绝路,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?”
“呵!纵是他有什么花样,为父也要瞧瞧!这个老东西葫芦里还能卖出来什么药!”
孙策在一旁将弟弟拉入怀里,跟着道:“权弟!父亲心中自有考究,大人的事,你就别掺和了,听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