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墨逸看着贤王,俯首道:
“皇兄,我只能来找你你,如今形势复杂,这是把我放在火上烤!”
他瞧着四周,靠近贤王道:
“皇兄,我真的有要紧的事情,不如我们移步屋内如何?”
宫墨寒瞧着他皱眉的模样,不像有假,做了一个请的姿势,带他关上门,宫墨逸俯首道:
“皇兄,请你助我!”
宫墨寒冷冷一笑道:
“太子殿下说笑呢?让本王助你,你可是太子殿下,陛下亲自封的太子,必然有过人之处,何必有劳本王呢?”
逸王瞧着皇兄不理会自己,他急切道:
“皇兄,你知道我生病多年,还是你和皇嫂把我治好,我知道当初是我不知死活让皇兄生气,请皇兄大人不记小人过,请助我。”
宫墨寒不理会躬身的逸王,轻轻地抚摸着挂在墙壁上的宝剑,厉声道:
“你知道本王不做亏本的买卖,你拿什么答谢本王?”
宫墨逸想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,他狠心看着皇兄
“皇兄,若你真的保我性命无虞,我便舍弃太子之位,让你当皇帝如何?”
宫墨寒冷冷一笑道:
“你当帝位是什么,说给谁就给谁啊!既然你恳求本王,本王就不谦让了,你回去吧!”
上官鼎尚从屏风后出来,小心翼翼道:
“王爷,逸王不会是给我们下套吧!好好一个太子,将来的皇帝,怎么可能会找王爷呢?就怕其中有诈!”
宫墨寒抽出龙鳞剑,食指、中指并拢,轻轻地的摩挲着锋利的剑刃,冷冷一笑道:
“本王看着不像有假,既然如此,那么本王就义不容辞!”
上官鼎尚看着王爷胜券在握的样子,他把想说的话儿吞进肚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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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兰国
女帝凤翎看着信件,她心里咯噔一声。没想到驸马丧失人性,利欲熏心,竟然在秘密杀公主,高大的胆子,瞧着站里的青鸢,厉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