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庆东冷哼,“我就说你几日不理我,今日愿意同行,原来还打的这个主意。不成!”
“为何?”
文令欢像生气的仓鼠,鼓着白里透红的腮帮子,“我就这么一次机会。”
“你已经为人妻为人母。”
眼看夫妻就要吵起来,宋观舟赶紧喊住,“其实这事儿没那么复杂,秦二,你陪着令欢走一遭,若过程中不愉快,你二人一起回来,我也放心。”
“宋观舟,别拱火,你不管四郎的死活,也怂恿文四丢开我?”
此话一出,满室寂静。
片刻之后,文令欢马上反应过来,抬手就朝着秦庆东的胳膊打去,“你这破嘴,不会说话捐给佛祖去。”
秦庆东也有些歉意。
反倒是宋观舟,怔怔片刻后,哑然失笑,“不碍事,大多数人是这么想我的,不重要,我得轻装前行。”
这说法,有意思。
秦庆东轻哼,“真不要了?”
“秦二,本来令欢跟我说她想去的时候,我还顾虑你们家孩子,但这会儿听你说完后,我越发觉得你们两口子得走一趟。秦二,这不是一条糟糕的路。”
甚至,是一条通天大道。
秦家特殊的身份,注定秦庆东不能在仕途上大张旗鼓的高歌猛进,但他也不能就此碌碌无为。
走学识这条路,秦庆东不是这块料。
那……,只能另辟蹊径!
秦庆东满脸无语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文令欢看到他这模样,再伸手捶了一记,“男子汉大丈夫,翻白眼、阴阳怪气,你倒是有点男人样!”
“我哪里没男人样?只是看着宋观舟,我与她说四郎,她却扯着我的事儿不放。”
宋观舟好似真正的释怀,“行了,四郎与我的事,你们都别操心了,我要走更远,他要爬更高,我们就得自顾自的,互相拖着,走得身心俱疲,还一事无成。”
难道这就是最好的结局?
非也!
秦庆东满脸无奈,“你如今口才了得,我也不想多相劝了,哎!”
宋观舟不以为然,“今儿就在这里用饭,明日我与你们同行。”
秦庆东呲牙,“你还真去寻我大哥?”
“我给姨妈拜年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