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问这个。老大她没事,大概就是最近休假闲得不习惯了,就控制不住唉声叹气杞人忧天罢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是老大的眷属,没人比我更清楚她的情况。毕竟某种意义上,我也算是与她血脉相连,甚至能互相感应的,我说没事就绝对没事。”
挂断跟时玉的通讯,荧也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。
时玉小姐还是靠谱的,不会跟自家小伙伴那样嘻嘻哈哈,根本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。
而璃水镇那边,刚挂断跟荧的通讯,时玉就看向了另一边显示正在通话中的聊天界面。
珩淞:“演得不错,连我这个当事人都要信了。”
时玉:“……”
珩淞:“怎么了?不高兴了?”
时玉:“您明明知道我在担心什么。”
珩淞:“哈,能出什么事?丢了一点点人性而已,最多情绪不稳定一点,再严重一点就是回到从前脾气最火爆的那个时期,死不了的。”
珩淞:“不如说在蕴养灵魂成功后才收取一点人性作为代价,我已经赚得不能更赚了,你知道的,我对昔年之事有多看重,重要到成为我半辈子的梦魇。如今得到解决,彻底放下这个心结,这点代价又算什么?”
时玉:“……”
时玉:“您真的放下了吗?”
珩淞:“……大概吧,戴上面具的时间太久,我也不确定了。”
时玉:“我就知道会这样。人之执政在人性与神性中迷失最后陷入疯狂是什么结果,您也是见过的。或许我这么说很冒犯,但,您也想步另一位『冬尼亚斯』的后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