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明白了,心中也有疑问。
“假如,和兵丁有关,那么,老倪在这干了十几二十年了,为啥突然死了?”
赵母抿了抿嘴,没说什么,我继续道:“如果是因为咱们,那应该弄咱们呀。”
“如果是老倪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呢。”
“不对呀,老倪是专门干这一行,这一片他早就走遍了。”
“可以走,但不能碰,我觉得,老倪做了让对方反感的事,必须得灭口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赵母想了想道:“还是去鲁明那。”
“自投罗网?”
“不,把江那边的人调到鲁明那,对咱们有利,江那边的人是敌人,弄死老倪的人也是敌人,两伙敌人碰到一起,对咱们有利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?”
赵母看了一眼四驴子。
四驴子忙道:“没,没消肿呢。”
“你是护士,插尿管、输液,你都会,走,出院。”
赵母可谓是雷厉风行,不管四驴子同不同意,直接把人带走了。
要是别的病,四驴子肯定一笑而过,这关乎到牛子的事,四驴子不敢马虎半点。
虽然四驴子不情愿,但我们还是返回了鲁明家。
鲁明看到四驴子拎着个尿袋,也有点懵,我如此这般解释了一下,说四驴子嫖娼,染上了性病,一点毒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