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母答应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最近怎么样?缺不缺钱?”她关心地问。
“挺好的,一切顺利,你跟爸不用担心我,我有事情会告诉家里的。”徐尽欢说道。
她并不打算把辞职的事告诉家里,时代不一样,父母和儿女的想法也不一样,在他们看来,再辛苦的工作也得干下去,等适应了就好了。
可现实却是你越适应别人越欺负你。
晚上,林希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,下意识给徐尽欢打去电话,拨通后那边却迟迟不接,她这才反应过来,徐尽欢已经把她拉黑了。
林希伤心地哭了起来,一边哭一边捶枕头,隔壁房间的女老师被吵得受不了,前来敲门让她别哭了。
林希擦着眼泪,十分不高兴地说:“现在我连哭的权利都没有了吗?”
女老师怒道:“大晚上的都要休息,你想哭就找个僻静的角落哭,想哭多就哭多久,别在这里扰民,大家明天还得上班呢。”
林希恨恨地看了一眼女老师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徐家。
徐母跟徐父说起了闺女给自己打电话的事。
徐父一边吃饭一边回答她:“闺女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吧。
我早就发现林家那丫头不是什么好东西,心眼贼大。”
闺女上学时,他给的零花钱,一半都能被林家丫头哄去。
徐母瞪了徐父一眼: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徐父抬头看她:“我说了闺女听吗?
有些东西要自己撞了南墙才知道。”
之后几天,徐母都在暗暗观察。
见林母真的跟闺女猜测那样,跟邻居抱怨,说她闺女冷血、势利……
徐母气得直接把林希以前偷她家东西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她刚说出去,相继有几家也跑到她跟前,说林希之前也偷过她家东西。
“我以前怎么没听你们说?”徐母一脸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