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头的百姓指着陆满福道:“这是你们陆家的少爷吧?他半夜闯进我们羊圈里,糟蹋了我们家羊不说,还弄死了我们好几只鸡。我们还指望着这羊下崽呢,全给你们毁了!你们今天不给个说法,咱们就去见官。”
霍飞雁眼中也有震惊。
霍岚道:“还好他没进过小姐房里,这种事儿都干的出来,真脏!”
陆夫人沉痛之余,问霍飞雁:“怎么回事?”
霍飞雁面无表情的回:“婆婆应该问您的儿子,而不是问我。”
这边动静太大。
惊动了前厅的陆老爷和杜仁启。
两人也过来了。
陆老爷看到眼前的情形,气的险些吐血。
杜老板捻着板指,大为震惊的道:“陆家少爷,还真是让杜某开眼界了。”
对陆老爷道:“看来陆老爷家有更紧急的事处理,那杜某就先不打扰了,杜某三日后再过来。到时,陆老爷要是拿不出南街巷子的房契和地契,咱们就只好公堂上见了。”
说完,带人走了。
陆家赔了不少钱给那些百姓,才打发他们离开。
陆老爷动了怒,要打死陆满福。
陆夫人死活拦着不让。
霍飞雁和霍岚看够了热闹,回了房间。
霍岚心有戚戚然:“这江河看着清秀文气的,办起事来,比咱们下手还狠。”
江河:“你们说我吗?”
江河竟然在。
霍岚差点儿被吓出应激反应,问他:“你又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
江河:“刚来。”
霍飞雁真觉得,江河这作风像极了他家少爷。
闷声干大事。
问他:“昨晚你把人丢哪儿去了?”
江河:“丢大街上了呀。他不是喊热吗?我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给他放下,让他凉快凉快。可这小子路上竟然对我动手动脚的,我恶心坏了,就把他扔大街上了。”
霍飞雁:“……”
霍岚:“……”
两人沉默不语。
江河眼底露出紧张:“不会……冻死了吧?”
霍飞雁:“那倒是没有。”
就是比冻死,可刺激多了。
事情到了这一步,霍飞雁觉得陆家人但凡要点儿脸面,就不可能再拦着她离婚了。
她直接来找陆老爷。
陆老爷听明她的来意,道:“你想离开陆家也行,我有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