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林显福提出的提议,高庸三人并未多想,挥手告别后,汽车扬尘从两人面前远去。
此时的周边只剩下稀疏几人,林显福仍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,为自己先前突然浮现的情感感到震惊。
“我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在脑中快速咀嚼,分析之后,无论怎么看,那种念头,都像是近似“占有欲”的傲慢的情绪。
自己的心底潜意识里,竟将白绵视为了只有自己能触碰,别的异性不能碰的念头。
这与曾经学生时代时,对郁晓青产生的憧憬,懵懵懂懂的恋慕之心不同。
此刻在心里展露出来的,是比那更加露骨,更加黑暗的念头。
那是一种既怜惜她的遭遇,也同情她无法自如行走,也暗自认为自己是她生命中“独特之人”的狂妄,是与爱慕不同,与可怜之情不同,比占有欲更复杂的想法。
林显福一时无法理清,这样一股从未经历过的独特感觉,为此有些许患得患失
也就在意识到那个晦暗的念头时,他的身体下意识的躲闪起来,暗骂自己竟然对老板产生了那种荒谬至极的念头,实属不该。
白绵的身份优越,家底殷实,不仅十分聪明,还漂亮至极。
除了无法下地走路,她哪一点不是远超普通人的存在?轮得到自己这样的人去评价吗?
归根结底,自己只是白绵的一名员工,尽管她对自己不错,但她个人的生活,不该是自己这样身体内部已经满目狼藉,半只脚踏入土的“怪物”去插足的。
更不该对她产生这种异样的念头……不能因为一时对自己好,就错认为别人对自己抱有特殊情感,这种可笑的念头,还是趁早打住吧。
——郁晓青不就是很好的例子么?
“车快走完了,阿福,你还不打算动吗?”
白绵糯软,动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自我批判,使他从发呆的状态中抽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