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我不知道该说什么?”

诺澜很迷茫,在这个关键时刻,心里忽然觉得对于离婚好像变得不是很在乎了。

“要不,我们排练一下,就你现在站着的位置。”

曾小贤挠了挠下巴,指了指她的脚下,站在他面前给她比划着。

“到时候,你可以这么说……发散一下想象力嘛,你是他的妻子,不用摆这副架子,对,就是这样,你笑什么,不是这样……”

看着曾小贤认真的出谋划策,诺澜嘴角微微翘起,浮现一丝微笑,却又很快消散。

此刻,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了当时在酒吧里发生的场景:

胡一菲打发曾小贤去吧台拿酒,她笑着问道:

“你和曾小贤什么关系?”

胡一菲不屑撇撇嘴,“没什么关系,他是我仇人。”

她轻轻一笑,微微点头,了然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看来你们感情确实很好,有点类似于我和文森特当初的样子。”

“你和文森特?”胡一菲诧异,望着她意味深长的眼神,胡一菲慌忙摆手否认:

“你想多了,我和贱人曾没什么关系,谁脑白金吃多了才会看上他。”

诺澜淡淡一笑,有时候否定就是最好的肯定。

这时,曾小贤拿着酒瓶走了过来,“谁脑白金吃多了?”

胡一菲夺过一瓶,随意摆手,“你听错了,没说你。”

曾小贤满头黑线,肯定就是在说我。

“诺澜,诺澜?诺澜!”

诺澜被曾小贤的声音叫回了神。

“你怎么了?”曾小贤不解地看着她,“你好像走神了,我刚才说的你都记住了吗?”

诺澜抱歉地摇摇头,不过她眼神坚定的抬起头:

“我想,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
“我没听明白?”

面对他疑惑的目光,诺澜缓缓迈动着步伐,行走在客厅里。

与此同时,脑海中回忆着曾经和文森特的点点滴滴,以及当时酒吧里胡一菲看向曾小贤的那一道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