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珏琼从床上坐起来,穿上背棉马甲,又穿上鞋。虽然她还感到头有点昏沉,但感觉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,不会影响后天到省城培训。
王华炖的清汆丸子非常好吃,一直是方珏琼的最爱,方珏琼还是吃了不少。看到方珏琼吃了不少,王华感到甚是欣慰,悬着的心总算宽慰些了。
“哥,怎么是你?”李媛正忙着手头的工作,看到李宥响站在她面前,惊喜地说。
“小媛,你现在很忙吗?”李宥响问李媛说。
“哥,你有什吗事?”李媛看到李宥响表情极不自然,惴惴不安。
“我,我……”李宥响坐到李媛对面,低着头,说话挺困难。
李媛看到李宥响的表情,知道他遇到大事了,关切地问道:“哥,你怎么了?”
“我,我做了畜牲不如的事,对珏琼……”李宥响没有说下去。李媛睁大眼睛,不可思议地说:“怎么可能!”
“昨天下午,珏琼出去跟同学吃饭,醉得不醒人事。刚好我休班这家,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……”李宥响甚是负罪地说。
“哥,你怎么能这样?嫂子知道了吗?”李媛有些失望地说。
“珏琼为了你嫂子,一直隐瞒着。可是我坐立不安,我痛恨自己做了不耻为人的事。”李宥响痛恨地说。
“哥,你是不是早就对珏琼有想法,所以那时执意娶王华?你明明能找个比王华年轻的女子。”李媛有些不满地说。
“我承认我对珏琼有好感,但不敢想多了,只想用心守护着她,别让她受到委屈。可是我还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。”李宥响仍负罪地说。
“哥,你糊涂啊!你不但害了珏琼,也害了自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