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崇有点得理不饶人的意思,在床上折腾得很凶,轻如羽翼,柔若云朵的纱衣被穿在身上,又被无情撕下,碎了满床。
“轻些......。”灵川渐渐受不住。
“不行,你做下的好事,今日非得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灵川只能咬牙受着,想着自己受疼,又有些委屈。
“痛,轻一些,呜,混蛋。你为何要这样欺负人?”
柏崇停下来,跟他讲道理。
“我欺负你?若不是我赶到,你就让别人吃了,究竟是谁欺负谁?”
灵川撇嘴:“你在军营不也弄过其他人么?”
柏崇一听愣了,咬着牙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。
“你胡说什么?!”
“我没胡说,你在军营养过男人。”
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小…小白。”
柏崇有些生气,更凶狠地折腾他。
小铺子里买的小玩意儿挨个探索了一遍,折腾得差不多了,柏崇在他耳边儿说道:“我没养过其他男人,只有你一个。”
也不知听没听到,灵川迷迷糊糊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