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吸了口冷气,探询的看向易中海。
“你是说,他去找姓李的那孙子?”
易中海点点头。
“我感觉,这事儿最有可能。”
“你想想,雨水当初一个人出门找物资,后来就是跟老闫家的俩儿子结伴。”
“自从雨水跟你们断绝关系后,跟谁走的最近?”
傻柱咬牙切齿。
“李卫民那狗日的!”
“雨水对我和我爹这么绝情,我感觉,肯定是李卫民那畜生从中作梗,煽风点火!”
“都怪雨水太单纯,看不清李卫民那畜生的真面目,着了他的道!放着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和爹不要,去给李卫民当狗!”
一提李卫民,傻柱恨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说起来,白寡妇也脱不了干系!当初要不是她出鬼点子,非要把雨水赶到后院,跟着老太太去作伴!”
“雨水也不会跟李卫民那畜生走的那么近!”
一提起何雨水,傻柱顿时感觉窝心的不得了。
“不过,闫家这两个小子跟雨水有交情,怎么能跟李卫民那畜生套上近乎?”
傻柱脑子突然灵光一闪。
“一大爷,你说闫埠贵那老东西,一直都跟李卫民那畜生暗度陈仓?”
易中海点点头。
“你就没有发现,闫埠贵总是向着李卫民说话?”
傻柱猛的一拍大腿。
“我就说嘛,以前闫埠贵这老家伙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