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特清部的人,你还要大好的前程,那些人都是该死的,你只要不杀我,一切都没有关系,一切都是小问题!”
他语气焦急,生怕下一秒那长刀就会落到自己的头上。
许夜没有回答,只是缓慢抬起了手中的刀。
“你不能杀我!”
“你杀了我,你也得死!”
“特清部之人和启灵者是绝对禁止对普通人出手的,你违反了禁律!”
候光脸上的乞求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狞恶,因为他感受到了少年杀死他的决心。
“所以,你便是倚仗着这一点而肆无忌惮么?”许夜轻声说。
的确,以候光的身份,在没有启灵者的威胁下,他在普通人中足以横行霸道。
候光的五官都皱在一起,歇斯底里的狂吼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的爷爷是谁!”
“他……”
狠厉的声音被卡在了喉咙中,因为那柄长刀的刀刃已经塞进了这位公子哥的嘴里。
然后缓慢转动。
血液从那张开的嘴里流出,混合着白色的牙齿和红色的唾沫。
剧痛不断冲击着这个少爷脆弱的神经,他浑身颤抖,嘴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痛苦呜咽。
他将双手握在刀刃上,企图将这柄长刀拔出去,但许夜握刀的手臂恍若千斤,刀刃仍在一点一点的送进他的嘴里。
痛快吗?
许夜扪心自问,他并不觉得如何痛快。
他只是看着候光不断挣扎的恐惧和绝望,在想着林期是否也在不久前刚刚经历过一样的东西。
这是许夜第一次杀人,一杀就是数十人,他自觉是疯狂的,可也还未疯狂到杀人不眨眼的地步。
这些人不是序列生物,可他们却又是敌人。
所以他有些不明白,明明大家都有共同的敌人,为什么还要走到如此地步。
这就是人性中无法磨灭的缺失吗?
他只是觉得悲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