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青云能够看得出来,陶云碧并没有太把甜瓜放在心上,陶云碧更看重的应该是甜瓜身上的商业价值。这一点,显然甜瓜心里也是清楚的,她和陶云碧之间只是一场交易,一场肉体之间的交易,一场金钱之间的交易,一场商业之间的交易。
独孤青云用筷子夹了一块蟹黄放进嘴里,用眼睛的余光左右打量着陶云碧和甜瓜。甜瓜的年龄看上去应该比苏小妹大几岁,但是和陶云碧坐在一起依旧能够明显看得出来是两代人。陶云碧脑袋微秃、两鬓上有些许的白发,面貌长相上比独孤青云要显老一些。
“陶总,你每天五星级宾馆住着,山珍海味吃着,天天美女陪着。我可一点都看不出来你是破产企业家。”独孤青云半开玩笑,半认真的说道。
没等陶云碧开口,甜瓜却在一旁笑着说:“穷庙富方丈,这道理你都不懂吗?企业破产倒霉的只能是下岗职工。我爸、我妈下岗的时候,他们的单位还是国营企业。你们猜怎么着?工人们都下岗之后,他们厂长不知道怎么运作了一下,厂长就变成了大股东,国营厂子一下就变成厂长自己家的产业了。”
陶云碧夹起一个冰菜叶,放进自己的餐盘里,说:“那些年全国范围的中小企业破产,的确是苦了一大批人,但也确实有人从中狠狠的赚了一笔。社会就是这么现实,有钱人的钱从哪里来的?不都是从穷人手中赚来的吗。富人越来越富,穷人越来越多。”
独孤青云眉头微皱,说:“这我就想不明白了。昨天晚上咱们遇到的那个赵总,他也是把企业搞破产了。最后把自己搞得家破财尽,外债累累,人也变得疯疯癫癫。”
陶云碧优雅的把冰菜叶放进嘴巴里,细嚼慢咽,慢慢的品味。
陶云碧说:“所以我一直都说老赵是个好人。这个社会,做人难,做个好人更难。想在企业家里面做个好人,更是难上加难。老赵这个人做企业那是一把好手,唯独就是没有想着给自己留后路。为了还债把房子都卖了,老婆也离了婚,最后落了个疯疯癫癫的下场。在这一点上,我和老赵不一样。我是先跟老婆离的婚,然后我再破的产。”
独孤青云不解的问:“先离婚后破产,跟先破产后离婚,这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区别大了。远的不说,就说眼前的。我和老赵公司都破产了,我俩都被列入了黑名单。我现在过的什么日子?老赵现在过的什么日子?这就是区别。”
独孤青云这算是听明白了,难怪很多企业家都要离婚,原来离婚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提前转移资产。说白了就是假离婚,他们只是领了个离婚证,实际上还是一家人。那个姓许的大开发商就是这么干的,肯定还有更多的公司老板也都是这么干的。
陶云碧端起酒杯来,自己喝了一口,说:“古人教导我们说,慈不掌兵,情不立事,义不理财,善不为官。你们听听,古人说的多好,句句都是精华。我们做生意,说来说去最终目的只有一条,那就是赚钱。老赵这个人啊,就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