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情归交情,道理归道理。阎埠贵叹了口气。
我要是真去说这个情,苏毅该怎么看我,再说,解放还帮苏毅监工呢,我现在去替砸他家的人求情,这...这说得过去吗?
就在这时,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头来:老阎,锅里的水开了。
阎埠贵如蒙大赦,连忙对刘海中摆摆手:这事容我再想想,容我再想想。
说完便快步回了屋,留下刘海中一家人站在院子里,望着阎家紧闭的房门发愣。
窗内,三大妈压低声音:你真要管这事?
阎埠贵摇摇头:管不了,也没法管,刘光天这是自作自受,咱们可不能往里掺和。
说实话,他和刘海中在这院里明争暗斗了小半辈子,没少为了鸡毛蒜皮的事置气。
可毕竟是几十年的老邻居,看着刘家遭难,他心里也确实不是滋味,这忙按理该帮。
但对方是苏毅啊!且不说苏毅如今的身份地位,单是念着苏家人现在对他家的好,这份人情他就不能不慎重。
万一自己豁出老脸去说情,苏毅不给这个面子,那岂不是情分没求成,反倒把现在这份难得的和睦关系给弄僵了?那可就亏大了!
刘海中见阎埠贵这般推脱,当即拉下脸来,骂骂咧咧地拂袖而去。
回到家中,一家人愁容满面地围坐商议。
“阎老西是指望不上了!”刘海中气得直拍桌子。
“现在唯一的办法,还是得去求苏毅本人。他要是不见,咱们就在饭店门口守着!总不能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!”
计议已定,刘家老小再次动身,急匆匆赶往和平饭店。
饭店大堂内,李春兰与赵芳正准备出门逛逛,刚走到旋转门口,眼尖的赵芳一眼就瞥见了门外焦急张望的刘家人。
“妈,快看!”她连忙拉住婆婆,悄悄指向门外,“刘海中一家又来了。”
李春兰脸色一沉,当即拉着儿媳转身:“咱们回去,别跟他们照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