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庸把它提高,砸向甲板,怪物又一声惨叫,却无法站起来了——它的脖子好像断掉了。怪物还在抽动,但杜庸已经失去了理智,用左膝压住它的躯体,右拳狠狠直冲它的头部。“砰……砰……砰……”即使那怪物的头已被打得稀烂,即使那怪物脑浆流了一片,他仍没有停止拳击。
其余怪物早被枪杀殆尽,船上的工作人员都经受过严酷训练,严重的只是轻伤。
可是程兰呢?一位贤妻良母怎么可能会接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?
杜庸恢复了理智,一脚踹开了怪物的死尸,右手滴着鲜血——是他自己的血,摇晃着走到程兰尸体旁,透过血水模糊的视线看着她,脱下外衣给她压上。他不想让别人看到她那样的惨状。
“为什么?”他绝不会轻易落泪,尤其是当着众人的面。
甲板上清理怪物尸体的工作人员,将昏倒的杜茗萌安置在杜庸的房间里。
他一夜未眠,盯着海面看了整整一夜。
他将她的骨灰存放到了自己的卧室兼办公室内。他想过她能陪他剩下的半辈子,但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。次日召开紧急会议,上报此事,对外封锁昨日的突发事件,称“军事演习”,联系国际异闻生物收录组织,同时向海底展开秘密调查工作,项目代号:“渔灾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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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茗萌此后便在父亲的看护下成长,最终上了一所军事院校,即使他知道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