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胡说八道什么,我有必要利用霖海的死来控制你?他可是林楠的亲弟弟!”
“弟弟?苏青菱还是他亲妹妹呢,也没见他多手下留情。在这样的家庭里谈亲情,感情,是不是太荒谬了?”
陈秀拧眉道;“我现在不想参与你们的事,要争你们自己去争!”
说完一转身,往自己房间走。
刘芬看着她的背影,气的一哼声道;“没用的东西,还没开始就先认输了!”
此时楼上。
白洛颜正在苏青菱的房间。
“这两天你和宋年暂时别回南市了,在苏宅陪陪你外公。”
白洛颜点点头:“自然。”
她看着苏青菱胳膊上的伤问道:“今晚的事,跟大伯有关?我爸当年的死,是不是也跟他有关?”
苏青菱转头深深看了她一眼,“为什么这么问?有证据吗?”
白洛颜蹙眉;“我只是猜测,没有找到任何证据。”
她调查过的,不过一无所获。
苏青菱皱了皱眉,语气严肃道;“没有证据就不要胡思乱想,他再怎么样,也还占着长辈的身份,你一个晚辈不要再做这种没有意义猜测。”
“真的和他没关系?”
“你觉得如果和他有关,我会容忍他到今日吗?我说不是就不是,那是意外。”
苏青菱语气笃定,不容置喙:“我有些累了,想睡了,你也去休息。”
宋年和白洛颜在苏宅住了两天,苏锦山的情况每况愈下。
这两天他虽然强撑着和他们说话,但大家都看得出来,他的身体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。
对于生死,他早就看淡了。
星期一的早晨,吃完早饭,在一屋子人的陪伴下,他走的十分安详。
苏锦山的葬礼,算是这些年苏家为数不多的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