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一上午,总算是给收拾利索了,今儿天气不错,阳光和煦,索性就在四合院的院子里摆了两桌,请来帮忙搬家的有郑桐家人和他几位同事,直接院里开席,
席间,郑桐给钟跃民倒了杯酒,感慨道:
“跃民,多亏当初听了你的,这院子买的时候花了一万多,现在这一片区域,都涨到三万多了,
这要是转手卖掉,净赚两万多啊,我跟碧云就是不吃不喝,也得攒上十几年。”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钟跃民抿了口酒,语气平淡却笃定,
“这地儿虽说不是黄金地段,可好歹是在二环里头,皇城根下,你再放个十几年,别的不敢说,一套换它个百八十万,跟玩儿似的。信不信?”
“上百万?!”
蒋碧云正在盛汤,闻言手一抖,差点把汤勺掉了,
“跃民,真有这么多啊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钟跃民只是笑笑,没多说,
蒋碧云放下汤碗,感激道,
“跃民,就算真有这发财机会,也多亏你当初肯借钱给我们,不然凭我俩那点死工资,哪敢想买房子的事儿,这钱,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尽快还上。”
“不急。”
钟跃民摆摆手,
“我不缺那点,你们日子先过好了再说,等手头宽裕了慢慢来。”
午饭吃得热闹,散席后,郑桐送钟跃民到门口,脚步顿了顿,脸上露出几分犹豫。
“跃民,有个事……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讲。”
“跟我还来这套?有屁快放。”钟跃民踢了他一脚。
“就前两天,”
郑桐压低了些声音,
“我跟学校领导坐车去教育局办事,回来路上,碰上个碰瓷儿的,压根没撞着他,那人推着辆破自行车,自个儿就倒我车跟前了,嚷嚷着腿骨折了,张口就要五百,真敢开口,死乞白赖的,整个一无赖。”
“我开始是真没认出来,”
郑桐叹了口气,
“那人蓬头垢面,胡子拉碴,头发老长,跟个叫花子似的。”
“你猜这人是谁?”
“谁?”
“曹刚。”
“曹刚?”
钟跃民眉头一皱,有些诧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