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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流露的醉意间,夹杂着一股自然的风流态度。
就在乐安长公主又欲再饮之际,却被一一个手轻按住酒壶:“唉?庄主既然说是知己宴饮清谈。何故自酌自饮,有酌无谈,可算不得宴客。”
乐安长公主看去,一时间竟然痴了。
此时的林如海玉面微红,长须飘飘,文华之气尽作一股潇洒之态,仿佛田野中的隐士,山林间的谪仙。
乐安长公主随即摇摇晃晃的起身,后退两步,伸手去解腰间玉带。
随即广袖落下,露出里面半遮半掩的轻纱,包裹着浑圆熟透的娇躯,予求予取,欲语还休。
林如海目光不闪不避,只是叹息一声,从座位上起身,取回落在地上的广袖儒裙,为乐安长公主披回身上。
“庄主,秋风萧瑟,万物俱寂。莫要惹了风寒,否则便是林某之过了。”
做完这一切后,林如海转身回到了座位上。伸手示意邀请乐安长公主坐回座位上。
乐安长公主脸上也不见失落的神色,只是静静的看着林如海。
“朝登天子堂,暮作探花郎。鹿鸣提金榜,喜鹊登新房。
囹圄十余载,恭敬事高堂,齐眉不相疑,恩爱有女郎。
今虽离远去,魂尤存遗响,字字为珠玑,声声断我肠。
卿本帝之胄,婉婉何类芳?吾本残烛年,岂可侍人旁。
今非谢卿意,思念过阴阳。鸣鸾两不负,白首唯拙荆。
不敢误佳意,借酒抒衷肠。皓月知我心,清风记悲伤。”
……
直到林如海离开后良久,乐安长公主依旧坐在亭心处久久不言,无声的泪水自眼角滑落。
是释然?是遗憾。是悲伤?是羡慕。
孀居多年的帝姬凤子,竟也动了真情。只不过终究是一段注定不会有结果的故事。
是放过,也放过自己?还是坚持,争取真爱。
人总是复杂的想法瞬息万变,谁又能知道呢?
或许就连乐安长公主自己,也说不清,道不明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