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她与烛阴仅仅隔着几步的距离,她目光恳切地盯着烛阴,期待着对方能有所回应。
烛阴见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,原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变得更加僵硬。
他的眼神里满是惊恐,下意识地朝后倒退了好几步,每一步都显得慌乱而急促。
他紧紧抿着嘴唇,苍白的嘴唇都快没了血色,然后坚决地摇了摇头,那模样仿佛是在说:
“我不明白,你到底在说什么?但请你千万不要靠近我,我真的很害怕你……”
她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,转身看向了这一片混乱之地,此时已被那光束的打击,破烂不堪,她才再一次开口:
“只不过他需要历练,我才没有第一时间将小型天灾给歼灭。”
烛阴看着云清没有再想靠近的举动,便就保持着沉默。
他清楚的知道自己,此时并无可以开口的理由,更是明白一个道理,少说少错,毕竟云清这个人可是能把自己做实验的狠人。
他看着云清的背影,就这样等待着,云清的下文。
“只有让他在实战中摸爬滚打,经历一次次的生死考验,他才能真正成长起来,拥有独当一面的能力。”
说到这里云清叹了一口气,仿佛是对后面的不争气,而生气。
“唉,但很可惜,无道那孩子并没有如我所期那样做到,不过没关系,毕竟在这个时代,他才只是一个没多大的「婴儿」,还没有看到过真正的「残忍」……”
烛阴此时有些头顶冒汗,心里确实在想啥?婴孩儿,你见有哪个婴儿,能有20多岁的?!
云清看到面前的烛阴怪异的表情,才缓缓的补充道:“当然!你在我眼中也是一个婴儿。”
烛阴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再问些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双唇紧紧抿成一条线。
刚刚在云清面前,他有太多的疑惑想要倾诉,比如为何当时不救云无道,可话出口却又充满了迟疑。
他想起了云无道被怪物的触手贯穿身体的那一幕,那血腥而又惨烈的画面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