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（打不死的小强）不错，你很坦诚。】

【（陈末）就算我不说，你也要一样能读取到我的想法，你只是在计算概率，计算我进入你的核心区之后，击杀掉余海鸣，却不毁掉你的概率。】

【（打不死的小强）是的，目前，你依旧是一个危险的存在，所以，如果你原因来尝试一下，我只能让你一个人出现在我的核心区域。】

【（陈末）但我如何保证自己的安全？你完全可以在我干掉余海鸣之后，紧接着把我干掉，虽然我并不明确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我去干掉余海鸣，但情况大概也只有一种，你不是没有杀掉他的手段，你是缺乏杀掉他的权限！】

陈末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混乱。

因为他必须强迫自己思考话题中的问题，而不把其他的内容暴露在自己的思维当中。

关于他与深海文明的之间的合作，最好不要被世界主程序察觉。

虽然对方拥有查阅自己记忆的能力，但这应该并没有那么轻松，如果自己在对话的过程中，不去思考相应的事情，世界主程序应该很难察觉到相关的内容。

因为不得不一直跟世界主程序纠缠几个谁也不愿让步的点，所以，对话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重复。

世界主程序似乎对陈末丧失的耐心。

【（打不死的小强）陈末，你应该清楚，我并非只有你一个选择。】

【（陈末）但你找上我，就说明，你对其他系统觉醒者的实力并不看好，至少，在你看来，他们未必会是余海鸣的对手。】

【（打不死的小强）条件不会改变，我只允许你一个人进入核心区。】

【（陈末）只有我一个人的话，我没有办法保证自己事后可以存活，也没有办法保证你履行诺言。】

【（打不死的小强）如果没有回旋的余地，那么，你将不再有下一次机会。】

【（陈末）请便。】

【（打不死的小强）通讯终止。】

系统消息消失了。

陈末微微松了口气。

它知道，只要系统界面没有显示，系统就无法读取自己的记忆。

世界主程序可能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了，也许，它想用放弃自己的方法，让自己妥协，也许，它真的去寻找其他的系统觉醒者，帮他完成击杀余海鸣的任务去了。

不过这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