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娘真可怜。”小姑娘叹气,“她一直都在打针,好大一瓶水!”
“莎莎,健伯伯不懂你在说什么,你下来,”跃进再一次招手:“到爸爸——”
“有什么不懂的!大娘娘就是好痛,她说话都没力气,她旁边那个人好可怕——”莎莎突然咬住嘴唇,望一眼爸爸,又望一眼傻伯伯,低下头:“没,不、不是——的。”妈妈说生病的人都很可怜,不管什么样的都很可怜。
伟健的心怦怦乱跳:大娘娘?她病了?怪不得一直没来看他!
“莎莎是看见我家大娘娘在打针吗?是去你妈妈那里吗?”他强压着乱跳的心,刺探道。
“不是。”小公主一下子跑走了,抱住爸爸的大腿。她不应该说那个奶奶可怕,她也很可怜。一定很痛。
“莎莎是看到伯伯家大娘娘在打针吗?”
莎莎不想说话了,她低下头,偷偷看一眼爸爸,低声说:“爸爸我不想在这儿了。”
“阿云病了?”他不得不转向杨跃进,问道。
“没有。不是,健哥——这孩子太吵了。囡宝来,健伯伯累了,爸爸带你去酒店,和姨姨们玩,好不好?”
杨跃进这一副顾左右言其他急着溜之大吉的样子让他心里更加疑惑,狠盯他一眼。那人抖了抖腿,
“呃,那个,嫂子就是有点不舒服,要不这些天都没来看你呢!”满脸堆笑地走过来抱起孩子:“那个,我宝贝囡囡,咱不去酒店了,爸爸送你去看加加吧,和伯伯说再见!”
他生气杨跃进这轻飘飘的转移策略,尤其讨厌他这说半句留半句的自以为聪明,他不知道话说半截等于欠揍吗?
应该知道,所以他把怀里的小棉袄紧了紧:“那个,大哥,我先送囡囡去丈母娘家,回来再说行吗?你不明天出院吗,好好休息吧。我明天来接你。”
爱说不说,他才不问呢,就好像他多盼她来看他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