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许陵光依旧选择了北上,
他想着再去西凉城附近看看,说不定运气好能打探到鎏洙师父的消息。
临行之前,许陵光再次跟送行的聂玉芹确认:“你真不跟我们一起去?”
聂玉芹蔫蔫道:“郁筠给我传讯了,说她很好,我也没有必要再去打扰她。”
许陵光有些惊讶地挑眉,这一次他回哀牢山,就发现聂玉芹整个人跟霜打的小白菜似的,整个人都丧失了水份和活力,许陵光询问过两次,他却什么都不肯说,只常常一个人望月兴叹,看起来很有几分落寞苦楚。
之前许陵光还想不明白是怎么了,现在听他这话的意思,总算明白了原因。
这分明就是失恋了。
失恋的人确实需要时间独处恢复,许陵光也实在弄不清这两人之间到底什么情况,干脆就不贸然插手,而是道:“那你就在哀牢山休息吧,要是遇见事情及时给我们传讯。”
聂玉芹颔首,朝他们挥挥手,站在原地目送马车缓缓离开。
司渊大摇大摆地坐在窗户上,探头看着独自落寞的聂玉芹,摇头晃脑地感慨道: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叫人生死相许啊。”’
许陵光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来,颇有一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什么时候还这么有文化了?都会吟诗了。”
司渊也对自己最近的学习成果非常满意,作为一个上进的麒麟,他可不会一直当个没有文化的文盲,他从兰涧的书架上搜刮了不少书,有空的时候就随便翻翻,翻到哪一页就看哪一页。
虽然很多意思都看不太明白,但他记性好啊,反正记下来总没错。
看,现在不就派上了用场?!
司渊得意地抬起下巴:“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。”
许陵光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:“不错,书没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