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不可能,刘可蓉还这样说,就逼着爹娘同意。
“粮食不行,我这匹马你前走。”
粮食还要养那么多人,爹不舍得,没粮食大家都得饿肚子,少一匹马,大家凑合凑合,挤一挤,还可以走路,就是他不能那么舒服的躺着了。
“二郎!”娘舍不得爹吃苦,不舍得喊了一声。
爹心意已决,冲着刘可蓉挥挥手。
刘可蓉和温德仁欢天喜地的跑去牵马去了,一头骡子换一匹马,不要太划算。
“慢着,我看谁敢动妹子家的马?”
刘可蓉这边马缰绳还没牵热乎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令她不寒而栗的声音,是阿特的。
阿特扛着受伤的黑衣人,挤过人群,将人狠狠摔在了地上,扬起一片尘土,那黑衣人昏迷中闷哼了一声。
冷汗,瞬间从温德仁的后背流了下来,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抢刘可蓉手中的缰绳要还回去,被刘可蓉一把夺了回去。
“有村长给我们做主,你怕他个锤子。”
温德仁是昨天晚上被阿特给吓坏了,阿特说要征用他家的骡子,他一开始是死活不答应的,虽然内心知道是自己老婆说错了话,但是罪不至“夫儿”,他不想给。
可是阿特把背上的忠勇往他家的车上一放,掏出弯刀从他的胸口往下就是一刀,还好,衣服从上到下破了,他的皮肉没破,骡子被牵走了。
有了刘可蓉的提醒,温德仁这才慢慢稳下心神,站在刘可蓉身边一言不发,眼珠子都瞪得溜圆,生怕阿特这生驴蛋子一不注意就杀过来。
“这是美酒爹答应给的,你说了不算。”
刘可蓉狠狠闭着眼睛,冲着阿特嚷,内心还是虚的。
“我不答应。”
阿特敢作敢当,知道自己给温美酒惹了祸,必须站出来替她把事情给平了。
他一步一步往刘可蓉夫妇身边走,眼睛死死盯着两个人手中的缰绳,像是一头正在悄然围猎猎物的猛兽,让人看得内心一突突的。
“你,你别过来啊!凡事要讲理,你让牵马,你把我家骡子还回来。”
刘可蓉说不害怕是假的,看着阿特真的生猛,谁的面子都不给,心虚地瞬间转换了话风。
“还不回来了。”
阿特越走越近,眼珠子越瞪越大,样子凶得要吃人,关键他说话还不讲理,这让刘可蓉夫妇破防。
“你,你不能这样啊,你这样会造天打五雷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