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促成‘秦汉一家亲’的战绩,宁宁很是满意,随手一拨位面转盘,结果.....
“托梦,马上把托梦安排上!”
想到‘奇葩的大明皇帝’,宁宁兴奋之下,狠薅了狸猫安安的毛,眉开眼笑道:“哈哈哈,这把稳了,得好圣孙者得天下,得朱祁钰者,安天下呢。”
大明王朝的老传统,我可太懂了呢,有好圣孙朱允炆、朱瞻基,以及......
系统安安:......
乐归乐,你手里的动作能否轻点?毛都快给我薅秃了。(幽怨脸)
地府里的朱元璋:!!!
嘶,废物点心朱祁镇,性别男,英明神武朱祁钰,性别女,
打个商量,咱、咱要求不高,能来个英明神武的男版朱祁钰吗?(若有所思)
永乐十九年冬,北京城内万物萧条,寒风肆虐 ,紫禁城的红墙在漫天飞雪中,显得格外刺眼,那红,像是被鲜血染就一般。
可风再大,天再冷,却也吹不散朱高煦心中的热火。
原因无他,只因他做梦了,接连十个月,做了同一个,且前所未有的美梦,梦中太祖爷朱元璋指着他儿媳的肚子,亲手将大圭给了他,还说传之子孙,永世其昌。
可还没等他兴奋,画面再一转,梦中的他身披明黄色龙袍,站在奉天殿前,脚下是俯首称臣的百官。
“哼,谁敢动我汉王爷的孙子 ,本王弄死他!”
这梦,他可是做了十个月,不是一天,不是一月 ,而是足足十个月,这,或许不仅仅是梦,而是上苍预警,是来自太祖爷的偏爱。
“王妃,瞻壑媳妇那,你一定要好好照顾,她可是我汉王府的未来。”
还未出生的朱祁钰:???
孙子,不能是孙女吗?你以为你是B超机吗?(无语凝噎)
地府里的朱元璋:!!!
呸,咱只偏爱标儿,‘尖嘴猴腮’的朱老四一家,怎么可能得到咱的偏爱?(嫌弃脸 )
“二哥,你最近一下朝就往家跑,是有什么事吗?”
拦下最近夺嫡不积极的人,赵王朱高燧眨了眨眼,语气中带着几分只有兄弟间才懂的蛊惑与试探,“老大和瞻基最近春风得意,在老头子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高,再这么下去,你我的大业......”
唉,夺嫡不积极,思想有问题,二哥这么好用的出头鸟,可不能跑了啊!
朱高煦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兄弟多年,谁不知道谁,自己想做太子没错,人畜无害的老三未必没野心,毕竟‘坐山观虎斗’的李治,才是贞观年间最大的赢家。
想到这,朱高煦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,确定有锦衣卫的耳目之后,才一脸忧愁道:“唉,你侄儿瞻壑病逝,他的遗腹子,哥哥我必须上心啊。”
哼,瞻壑英年早逝,他的遗腹子,自己的好圣孙,必须得到老头子的偏爱!
朱高燧闻言,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,仔细看了下他的表情,发现他不像是在开玩笑,连忙话锋一转,“连侄儿的遗腹子都如此挂怀,二哥当真是慈父啊。”
说着,两行清泪,就这么落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