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是不怕的。
玉檀翻了个白眼,用不着憋笑了,身子自然也就不抖了。
但她不想去看那个嘴上从不抹蜜的爱新觉罗·老九,于是整个身子顺着木板再往边上移,微微侧身朝向胤禟以示对皇子的尊重,眼睛盯着自己鞋上的绣花,真一点不往窗外瞧的。
“九爷吉祥。”
胤禟在马上,身子随着马的行走轻晃,听到这声吉祥,嘴角习惯性扯出一抹浅表的笑,看着像是嘲讽。
“你这声吉祥,可真金贵。”
不止表情像嘲讽,声音也像。
玉檀没看到表情,声音倒是入耳了,她眼角垂落了弧度,嘴角的弧度却像是刀削斧凿似得,未有变化。
“不想九爷竟是钟爱阴阳家,深得其中三味,玉檀敬服。”
阴阳家?胤禟皱眉,他哪里表现得像是钟爱阴阳家的学说了?和人讨论宇宙①运行、自然现象、社会②变迁和王朝更替的规律?他是来追人的,又不是来招贤的。
何况,他也不耐烦这个,上书房的时候被皇阿玛抽查课业,心心念念出宫建府成了,谁会像老三文绉绉地一直让酸儒捧他臭脚。
还是说——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