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睿渊心里也不好受,嘴唇抿成直线。
肖雅琴突然看向云睿渊,“你说,要不我也调来得了。”
云睿渊有些无语,“……媳妇儿,市里离县里不远,开车俩小时就到了。
要是想孩子,咱一个月来两回这总行吧!”
肖雅琴,“我看行。”
她打算的倒是挺好,但她低估了报社的工作量。
云渺渺一个人回到筒子楼。
刚进楼道里就被一个小媳妇儿拦住,然后又被几个女同志给围住了。
那小媳妇儿织着毛衣上下打量云渺渺,“艾玛,这妹子长得真好看。
那啥?你妈是咱们县新来的妇女主任?”
“姑娘,你妈以前是啥级别的,咋还配个家庭服务员呢?”一个老太太问。
云渺渺笑眯眯的,“大家好,以后我跟大伙就是邻居了。
当妇女主任的不是我妈,是我。
大伙吃饭了吗?没吃饭赶快吃吧。我就不浪费大家时间了。”
云渺渺在几个女人瞳孔地震中回了家,大门一关,把外边吵吵嚷嚷,不可置信的声音关在门外。
不出半个小时,县里妇女主任原来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的消息满大院都知道了,还有迅速向外扩散的趋势。
尽管筒子楼的居住条件不尽人意,但云渺渺觉着自己的级别能混上家庭服务员,有人给自己打扫卫生做饭就算是成功人士了。
至于别的,慢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