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是他的私生子吧！！！否则无法解释啊！！！

黄学额头冷汗冒出，心中一阵惶恐。

一开始，他以为这个秦川，是戴佳佳的男朋友。

之所以那么轻佻，那么没分寸，不懂事！

而现在即将落魄的戴佳佳，黄学根本就不放在眼里。

可现在看来。

秦川真正的依靠，恐怕不是戴佳佳，而是常国利！！！

黄学脸色变得愈发难看。

身上没有了先前那般，咄咄逼人的气势。

秦川回过头，对着常国利微微颔首，表示自己明白。

紧接着，他看向会议上的众人，说道。

“刚才大家都是基于大秦国际集团，还不起下个月到期的棒子币债券，基础上进行猜测推演的...”

秦川这番话说出后，众人默不作声，算是默认了。

陈中山原本卸下的一口气，忽然憋住，他重新看向这叫秦川的小子。

老教授隐隐感觉，秦川接下来要说的话，会是一个全新的方向。

‘好小子，这断句断的，有点我当年上课的味道...’

秦川继续道。

“因为大秦国际借了一笔棒子币，而棒子币在近半年内疯狂飙升。所以大家认为，大秦国际会还不起债，会破产...对不对？”

原本现场众人都是默不作声。

大家想要以沉默，来让秦川难堪。

毕竟，他问的这两个问题，都是屁话！

纯粹就是在找存在感。

但盛达资产管理公司总裁汪华安，憋不住。

他是陈中山老教授的弟子。

现在秦川和戴佳佳，是在反对老师的提议，是在驳老师的面子。

他觉得自己必须维护老师的尊严，于是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