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略先生。”
羊秘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,手里端着两杯酒。
“羊先生。”王猛接过酒杯,与羊秘碰了碰杯。
羊秘抿了一口酒,感慨道:“景略先生,你知道吗?在你来泰山之前,我曾私下对应太守说,泰山之患,非五年时间不能解决。
没想到你只用了不到一个月,就做到了。
羊某佩服。”
只见王猛微微摇头道:“并非我一个人的功劳。
若不是羊先生出面,泰山本地的豪强不会那么痛快的捐粮;
若不是孟德公信任,给我足够的权力和资源,我也施展不开;
若不是臧霸等人深明大义,我说破天也没用。”
羊秘笑道:“景略先生太过谦了。
羊某活了三十多年,见过不少能言善辩之士,但像你这样既有胆识、又有谋略、还能躬身力行之人,实属罕见。
曹公能得到你,真是如虎添翼啊!”
…………
泰山巍巍,汶水汤汤。
王猛站在泰山支脉徂徕山之巅,俯瞰着脚下这片古老的土地。
山风猎猎,吹动他的衣袂,猎猎作响。
他想起了《诗经》中的一句话:“泰山岩岩,鲁邦所詹。”
从今以后,整座泰山山脉将不再庇护盗贼,而是守护一方百姓。
而他,原本历史中的前秦丞相,曾经的贩畚少年,一位寒门出身的士子,终于在这个乱世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。
他不是靠武力,而是靠智慧;不是靠杀戮,而是靠仁心。
这,或许就是“上兵伐谋”的真正含义。
…………
正当王猛大刀阔斧的改革泰山郡事宜时。
东郡,濮阳县,兖州刺史府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