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萧国钦一脸愁容模样,沈书穆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,或是那人可以解决这事。
沈书穆淡淡地回了句:“真是难为岳父了。”
……
在萧府待了三日,沈书穆愈发头疼,每日不是萧思思上门找婉婉,就是墨墨吵着闹着要婉婉背,婉婉拉着慕婉整日围着萧思思与墨墨转,压根就见不到人,就算是晚上,那二人也是不停歇的,总要赖到亥时才离开。
沈书穆无奈连连。
终于到第四日,小慕婉突然想桐嬷嬷了,肖婉婉才准备离开萧府,沈书穆松了口气,默默地抱着慕婉上了马车,但底下的墨墨与萧思思满脸不舍地拉着婉婉,最可恶地是那小胖子哭了,沈书穆默默扶额。
好在婉婉还是上了马车。
沈书穆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。
次日早朝,也是年关的最后一次早朝,一身红色官服的苏魏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一丝怨气,他侧头一看,对上了沈王爷那幽怨的目光,苏魏很是疑惑:王爷怎么了?
下朝后,苏魏自觉地走到沈王爷面前,问道:“王爷?末将最近是不是犯错了?”
沈书穆幽幽地来了一句:“苏将军何时把萧思思那烦人妮子收了?”
听到这个,苏魏难为情地扯出一丝尬笑,“这个,末将也不知该如何处理?”
沈书穆睨了他一眼,语气不善:“本王可听闻你最近与那褚胥芳走得很近呢。”
苏魏瞬间肃了脸色,否认:“王爷莫要听信谣言,末将也并非见异思迁之人,最近末将与褚小姐有点误会而已,而且末将也与她讲明了。”
“苏将军,婚事可不是战场,又分析又谋略的,再拖下去的话,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。”沈书穆淡淡道,转身往养心殿走去。
望着王爷离去的背影,苏魏敛了敛眉,回头跟上父亲的脚步。
养心殿外,沈书穆站在殿门口犹豫了几秒,慢慢地踏了进去,朝正在批阅奏折的沈嘉定喊道:“二哥。”
“书穆,身子好了些?”沈嘉定问道,抬眸看他。
对上二哥那双温柔的眉眼,沈书穆下意识地低下了头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像个犯错的小孩似的,沈嘉定无奈地摇摇头,朝殿内的丫鬟太监摆摆手,示意他们下去,待殿内只剩下二人时,沈嘉定先开口了:“书穆,这是父皇的人送来的信,你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