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锄头和犁的加入,他成功在山谷里开辟出了十几块水田来,并且在其中一块撒下了种子。
不过又等了一个月,撒下去的种子倒是不见动静,田里又长满了杂草。
黎昊坐在田边上,看着那些鲜嫩的杂草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,好像是白费了两个月的功夫,莫非是那商人卖的种子有问题?
在田边枯坐了半天,直到太阳西垂他才起身返回部落。
半道上突然下起了一场暴雨,雨水如瓢泼一般往下倒,黎昊骑马在雨中狂奔,雨水离他还有一尺便自动弹开,他与马儿身上并未沾染半分雨水。
就在他快要回到部落峡谷时,前方路上有一道人影正摇摇晃晃的走着,下了雨,地面湿滑,那人三步一滑,倒在一个水坑旁,怎么都没法再往前走。
黎昊策马而过,原本不准备理睬,但路过那人身旁时,见那男人须发皆白,穿着一身长衫,样式在周遭部落并不常见,看起来有些可怜,便又动了恻隐之心,掉转马头回来。
老人坐在地上,看着黎昊从马背上跳下来,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的笑容,开口道:“少年郎,能否救老儿一条性命,带我去附近的部落避避雨?”
黎昊看着他,脸上露出了几分讶色。
这老头说话的语调有些古怪,不像是地道的荒州南疆人,说的话也是有些文绉绉的,倒是和河神有几分相似。
黎昊没有急着去扶他,而是颇为警惕的问道:“你是谁?从哪里来的?为何会被困在这里?”
“我叫叶元铎,原本是越州人氏,三十年前因为得罪权贵,逃上了商人的船,北上来到了荒州,在荒州南疆已经呆了三十年了。这次是在巨石城中又得罪了巨石部落的人,所以才又逃了出来,没想到半道遇到大雨,我年老体衰,便被困在了这里。”老头叹了口气,苦笑着摇头道:“漂泊半生,竟无落脚之处。”
“越州……”黎昊面露思索之色,他在书中看过关于九州的记录,对于越州也是有所了解,试着问道:“你说你是从越州来的,可会种植水稻?”
叶元铎抬头,有些诧异的打量着黎昊:“少年郎,你还知道水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