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泽：“那该是怎样？”

白彧珩长叹口气，“别问了，那些不是你该过问的！你只需要知道，为父心里自有打算。”

“爹，你是在葬送你自己！”

白景泽从听见伏岳的那句话的那一刻，几乎就要疯了：“你之前说留在魔族是为了权利和地位，可是现在怎么回事？”

“你为什么要做容器？为什么！！！”

“有人逼你这样做吗？”

“闭嘴泽儿！”白彧珩暴喝，愤怒中带着少许不易察觉的紧张：“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，再怎么任性也该有个底线！你的胡闹到此为止！为父不会再纵容你半分！”

哪怕是把儿子关押起来，也好过他不停找死。

真当魔族是什么善类吗？

白彧珩沉重的脸色像是做了什么决定，“过几天，为父就请伏岳开启任意门，把你送去魔川。你到了那边就好好修行，等为父这边事了，我们父子再团聚。”

白景泽听到父亲说出这样的话，忍不住冷笑，“团聚？那时的爹还是现在的爹么？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，魔族明明极度排斥人族，为什么对我们父子如此例外？除非他们从一开始就有所图谋。”

“我和爹除了血脉同源，还有一个相同的地方，圣灵根！”

听到这话，白彧珩脸色微僵。

白景泽通红的眼睛盯着父亲，看见他如此，就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
为什么只有他和父亲入了魔，而天灵根的哥哥却没事。

也许，是因为被魔族饲养的那个邪物，想要圣灵根之人当做容器！

白景泽把手缩进袖子，摸到了一直藏在里面的一件东西，抬眸看向父亲：“如果有机会，爹愿意离开吗？”

白彧珩沉默良久，“还是那句话，泽儿，我们无路可去。”

除了依附魔族，被他们驱使利用，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他们父子的容身之地了。

白景泽又道：“爹想过哥哥没有？”

白彧珩这次沉默的更久了。

白景泽悲从中来，血色的眸子里，一滴泪猝不及防的滴落，“云程发轫，初心不负……是为云初。”

白彧珩身体轻轻一震，脑海里忽然想起自己初为人父时，怀抱里那个小小的婴儿。

那是他的长子。

怀着他的无限期待和慈爱，一生下来就被寄予厚望，亲自带在身边培养成继承人。

那个孩子曾是他的骄傲。

白景泽继续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哽咽，“景行行止，深仁厚泽……是为景泽。”

与哥哥不同，他生来残灵根，是注定无法和哥哥一样继承父亲的衣钵，所以父亲更侧重培养他的品性，希望他如高山君子，泽厚顺遂。